新版主网_【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第十章 课堂上的失控_孤城(3/5)

,然后她赶紧坐下,身体前倾,额头抵在课桌上,整张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她用左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右手腕,指甲掐进皮肉里,试图用那一点痛感来对冲下身的汹涌。喉间那股几乎要冲破屏障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一声从齿缝间挤出的、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快感像洪水一样从下身涌上来。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危险的收缩感开始一下一下

   地、越来越密集地抽动。她被推到了边缘。

她趴在桌上,用拳头死死堵住自己的嘴,牙齿咬进指节的皮肤,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甚至不敢呼吸,不敢让胸腔有任何幅度过大的起伏,她怕任何一丁点额外的动作都会成为压垮最后那道防线的稻草。

周围似乎传来了小声的议论,她不知道是否已被人看穿,她已经顾不上了。此刻她正被锁在一条极细的窄线上,左边是彻底的崩塌——在全班面前高潮,成为所有人鄙夷的笑柄;右边是彻底的落空——用全部意志力压住那具快要背叛她的身体,把所有的痉挛和喘息堵在喉咙底下的某一个角落。

她闭上眼,面前是一片混乱的、晃动着的黑暗。她感觉自己正被撕成两半。一半在说:让我高潮吧,什么都不管了,让全校都知道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吧,反正我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了。另一半则狠狠摁住自己,说:不能出声,不能动,死也要忍住,不然以后就没脸出现在学校了。

两个自己在体内相互撕扯。下身还在震,刷毛还在转,那阵尖锐的快感还在不断地叠加上去,像一锅一直在加火的水,快要烧干了。

终于,那个放纵的自己战胜了矜持的自己,战胜了她的所有理智,她再也不管不顾了,她只想大声呻吟出来。

然而就在那一刻,小球停了,刷毛停了,下身所有的刺激都消失了。

这骤然的终止她太熟悉不过了,别墅内半小时的持续悬空早就深深地烙进了记忆——她又被边缘控制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又坠回了记忆中的深渊。小球偶尔震一下,刷毛和触头轮番掠过阴蒂与前庭。私处肿得发烫,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紧,爱液止不住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然后被那层外壳无声地吸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内心的两个自己仍在撕扯,但她知道,哪个都无法战胜,胜负只受控于下身那套装备。

距离下课还剩四十分钟。那是她仅有的机会。到那时候,她要攒起所有力气,从这间教室逃出去。

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小块,冷汗贴住皮肤,凉意一层层往下爬。眼眶里的泪水无声地溢出来,洇进袖口。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封住喉咙,不让自己出声。胯部不自觉地在椅面上轻轻前后蹭着,她只能祈祷这个动作不要太明显。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再坚持一秒就会疯掉的时候,下课铃响了。几乎在铃声炸开的同一时间,下身所有机械同时复原——球体缩小,触头脱离,吸盘泄压,夹爪松开花瓣。一切归于沉寂,快感的潮水像被拔掉了塞子,慢慢地退去,留下满地的余波和一片巨大的、无声的空洞。

她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不敢动。身体还在发抖,但那种痉挛式的、不受控的抖正在慢慢平复。她的心脏像一匹狂跑过后的野马,还在胸腔里怦怦撞着,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急。私处像退潮后的沙滩,湿漉漉的,微微发烫,金属小球沉沉地坠在阴道深处,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

她终于慢慢抬起头。臂弯里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脸上红潮未褪,手指上留着自己咬出的血痕。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同学们有人伸懒腰,有人交头接耳,似乎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她。

她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气。那一口气带着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未被满足的空洞。

课堂喧闹起来,同学们纷纷起身、闲谈走动。

林心怡猛地想起了什么,回头死死盯住最后一排起身离开的张立社。

他依旧是那副轻佻散漫的模样,步履悠闲、神色戏谑,仿佛刚刚那场拿捏人心的酷刑,不过是他随手为之的无聊消遣。

心底的委屈、愤怒、惶恐与不甘彻底交织,压得她再也无法隐忍。她拖着酸软的身体,攥紧手心,不顾一切地抬步,追了上去。

下课的人流喧闹拥挤,林心怡攥着衣角,拨开往来的同学,不顾一切地追向身前的张立社。胸腔里翻涌着愤怒、恐惧与无尽的疑惑,她必须问清楚,他到底知晓了多少秘密,又是如何掌控了那套连汪霞都无权触及的禁锢设备。

她几乎是小跑着的,可两腿间那层黏湿的肿胀感拖着她,迈出去的步子怎么也快不起来。小球已经不震了,可走动时那枚金属壳仍随着步伐轻轻蹭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被反复碾过、至今还肿胀发烫的软肉——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了一下,步子被拖得沉沉的。

张立社仿佛早已预判到她所有的举动,全然没有停留的意思,脚步不疾不徐,刻意朝着教学楼后方偏僻幽静的角落走去。他的背影散漫又轻佻,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显然从一开始,他就等着她主动追上来。

林心怡紧随其后,一路快步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