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天的昏睡,早已透支了她的困意,此刻的她,头脑异常清醒,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体内挥之不去的异样触感,更是让她辗转难眠。
就在她竭力平复心绪、试图强迫自己入睡时,阴道深处蛰伏的球体忽然有了动静。
那小球缓缓胀大,将内壁一寸一寸地推开。接着,球体上独立的圈各自旋转起来,借着表面凸点对内壁的支撑,开始在阴道内缓缓移动,慢悠悠地移到了阴道口,被处女膜拦下。
小球的动静清晰又锐利,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下一秒,极其轻微的震感骤然传开,触感微弱,却格外执拗。然后,一丝温热缓缓从球体表层蔓延开来,顺着内壁渗透全身,温度慢慢升高、持续发酵。
林心怡的心脏骤停,浑身瞬间绷紧,极致的恐慌席卷四肢百骸。
那半小时边缘煎熬的绝望记忆瞬间回笼,死死攫住她的心神。
这正是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此刻身处熟睡的宿舍,身边全是朝夕相处的室友,一旦失控呻吟、失态出声,所有的秘密都会当众败露,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会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死死咬紧牙关,绷紧全身肌肉,做好了承受新一轮酷刑、强行隐忍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剧烈震动、极致拉扯并没有到来。球体始终维持着微弱的震感与温热的触感,没有再膨胀变大,没有再加强频率,更没有开启全套的折磨模式,只是安静地运作着,带着细碎绵长的轻微刺激和持续升高的灼热感。
数秒的慌乱过后,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明,她猛然想起了汪霞此前的讲解。
体内的金属小球全程依靠贞操裤无线供电。此刻这般温和、持续、无攻击性的运作状态,她猜测是小球自动进入了充电模式。
想通之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可心底的躁动与难堪,却丝毫没有消减。
微弱却持续的震感一遍遍摩挲着敏感的神经,恰到好处的温热感层层叠加,悄然撬动着身体深处的躁动。经过昨日的驯化,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格外贪婪,一点点细碎的刺激,便足以掀起心底的波澜,勾起无尽的沉溺与渴求。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缓缓滋生、蔓延,裹挟着微弱的酥麻,缠得她心神发软,心底不由自主地涌上一股强烈的欲望。
曾经的她,极度矜持、恪守分寸、自持自爱。可自从昨夜那场荒淫又屈辱的酒局过后,她身体里的某道禁锢已久的开关,仿佛被强行撬开,再也无法闭合。那些从未有过的欢愉、从未体验过的沉沦,深深烙印在肌理与记忆深处,悄然滋生出隐秘的贪恋。
此刻体内球体细微的滑动与震颤,像是无形的毒品,一点点勾着她的心神,让她下意识生出渴求慰藉、挣脱空虚的冲动。
冲动愈发浓烈,她下意识抬手,想要顺着本能寻求片刻舒缓,可指尖刚触碰到下身,便撞上一片坚韧的硬质表层。
坚韧的触感瞬间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她最私密的身体部位,早已被牢牢锁死,失去了自主掌控的权利。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连最本能的自我慰藉,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心底的渴求愈发躁动,无处安放的空虚疯狂翻涌,她只能僵硬地抬手,无意识地揉搓着乳头,试图借助微薄的外力刺激,稍稍平复心底的躁动。
可她心里无比清楚,这一切都是徒劳。揉搓乳头只能把火越撩越旺,却永远点不燃最底下那根引信。这般自我安抚,不仅无法缓解躁动、填补空虚,只会让身心的落差更加强烈,让自己愈发煎熬。
无尽的憋屈与矛盾缠绕着她,一边是身体不受掌控的躁动渴求,一边是理智与尊严的强行压制,还有无处可逃的枷锁死死禁锢。多重情绪交织拉扯,磨得她心神俱疲。
她只能强迫自己收回手,死死闭上双眼,竭力放空思绪,拼命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触感上剥离,试图回想学习、生活、过往的日常,用细碎的琐事冲淡心底的躁动与沉沦。
可无论如何挣脱、如何转移注意力,体内细微的震感与灼热感,依旧清晰顽固,时时刻刻侵扰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深陷囚笼的命运。
夜色深沉,宿舍静谧安然,室友们睡得安稳香甜,唯有林心怡独自陷在无边的黑暗与煎熬里,清醒地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
思绪翻涌间,一个疑问涌向心头。
顾城手段狠戾、掌控欲极强,不惜布下天罗地网、捏住她至亲的软肋,只为将她彻底驯化、终身掌控。可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将她强行禁锢在私人别墅里,日夜消遣、随时支配,反而愿意放她回归校园,保留这看似自由的假象?
这念头像烟头般灼上皮肤,烫得她立刻缩回,不愿再往深处想。她完全不敢想象被禁锢在别墅里将是怎样的可怕折磨。不管顾城出于何种目的,能远离他一寸便是一寸。
哪怕需要一次次往返别墅,需要一次次低头示弱、乞求解锁。只要能短暂逃离顾城身边,远离那个奴役自己的恶魔,哪怕只是片刻的安稳,对她而言都是莫大的庆幸。
思绪辗转,又落回了父亲身上。
顾城包揽了父亲所有的医疗开销,断了她所有